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嘗到了久違的血液，藤蔓興奮的抖擻，原本就泛紅的藤蔓更加艷紅。
尤荷的幫手莫名其妙離開給他造成了困擾，更何況那家夥是個有粗淺意識的，尤荷竟被它的快樂感染，身體哆嗦一記。
這就已經足夠檢查員踢中他的舊傷了，盡管男人想立刻反擊，但未經強化的肉身還是緩停了幾息。
“動手。”
在檢查員下令同時，幾滴血液滴在了尤荷鼻尖，他的後背突然抵上一個懷抱。尤荷發現自己也被藤蔓纏住了。
戚長笑傷痕累累的手點在了他的胸膛，在他手臂上攀附的紅藤像他會傷人的飾品和異寵，尤荷單臂硬生生抓著對方的腿將他擰了過來。
他鼻尖上的血液已經幹透，精明勢力的藤蔓察覺到現主的怒氣順從的松開自己。可戚長笑他們並未因此分離，尤荷將人拖過來後用腿按著他的肚子，藤蔓討好的替他纏著人。
兩個家夥瞧起來都是乖巧的性子。
尤荷卻氣笑了。
他摸了摸脖頸半圈的印子，看著錘在胸前的黑皮革，膝蓋下壓，在看到青年痛苦反芻時才松了腿飛快將他往後擡起。
戚長笑回頭一看，身後是開著的窗。
“松開手。”尤荷冷道。
檢察官給的那東西在他手裏似乎並未成功觸發，戚長笑聽了反而握緊。
尤荷被他的動作往前勾了一下頭。
他擡著戚長笑的下頜繼續將他往窗口逼，一個身影突然閃現在了戚長笑後面。並握住他的手默念了幾句默語協助他將馴靈圈戴在尤荷身上。
原本皮帶一樣寬松的東西瞬間緊縮，脖頸上的桎梏讓尤荷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。
感受到他的殺意戚長笑躲到一邊，可惜尤荷脖子上的繩子還在他手裏。尤荷森冷的看過來，身體卻向檢查員沖去。
這一切都才過了十分鐘不到，至少在林玉霜他們破門而進的前一秒，檢查員已跳下窗，尤荷意欲追去。戚長笑則就，疲憊的靠在墻邊。
因此林家一口看到的畫面就是，屋裏亂糟糟，林鈺堂想跳樓身子已經越出去大半，病的不輕的戚長笑抱住鈺堂的腿，阻止他跳樓。
這一場鬧下來，兩個人身上或多或少多了新東西，林鈺堂直接在這裏換了新繃帶，戚長笑的手也被包上。
至於兩個人脖子上的傷，戚長笑不客氣的吃下了系統為他準備的回血丸，痕跡消泯也省的惹人註意。
［多謝你，等任務結束還你。］
080好不容易上線，倒難得話少。
［你還吃嗎……］
戚長笑也沈默，看到了系統倉庫裏的回血丸們，默不作聲閉眼。帶上他吃的剛好三枚，不多，賒賬九萬，等積分到手還能餘下六千。
不，利息是少不了的。怕是這任務要白幹了。
同樣貧窮的080蜷縮起自己的原始皮膚，預想之中的責備並未出現，戚長笑聲音和緩，道：［多謝你關心我。］
腦域中的080擡頭，聽到宿主誇讚自己會算賬時驕傲的挺起頭，又害羞道：［其實我會的這些大家都會。就是可惜，好不容易能見到檢查員卻被屏蔽了。］
戚長笑覺得它像個小孩子，神色柔和。他看眼坐在副駕駛的林鈺堂，側邊能看到一點男人脖子上的黑色細皮圈，幾乎和衣領融為一體。
他勾唇一笑，拽了拽手裏無形的鏈子。
尤荷臉色一黑，他臉皮再厚也做慣了強者，自受不了被當狗拉的感覺。
更何況馴靈圈能根據主人的情緒懲罰被束縛的人，戚長笑那點戲弄他的心思在此時成了尖針刺入他頭顱。
有一瞬間，他繃緊身軀，手中蓄勢待發，可他揣測戚長笑在看著自己的笑話。尤荷強制自己平靜，從後視鏡看青年。
卻發現，戚長笑正看著林玉霜，時不時因為對方言語笑笑，分外融洽的樣子。
這個被忽視的態度更讓他黑臉。
那個離奇失蹤的大師在林家心裏有了不可磨滅的印象，可那天後，林父林母不知道得到了什麽答覆，竟一點都沒問病房裏發生過什麽。
尤荷這兩日班上的一天比一天久，後臺的反饋按鈕戚長笑想起來試過，依舊不行。他告訴了系統，080說會給他上報。
腕上的手繩和尤荷脖子上的項圈一樣都摘不下來，任務進度到達百分之九十後，他反而越發平和。
這天晚上尤荷敲響了他的門，戚長笑看到是他頗感意外。
已經走過檢查程序，戚長笑也不怕系統發現了。他道：“怎麽有空找我了。”
這是在嘲笑尤荷成了他自己不喜歡的工作狂。
“長笑。”
戚長笑動作一頓，反應過來掃視男人，他看到浴袍遮掩的嚴嚴實實。
“哥？開玩笑的吧……”
他這句話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全身力氣都凝聚在心尖一點。像站在秋千上跳舞，他死死盯住林鈺堂。
又怕冒犯到他，轉而盯住衣物。
盡管知道不太可能，可萬一，林鈺堂能發現自己身上的不對勁呢？
戚長笑不敢再想下去，曾經一次次的失望，讓他每次有希望之時，遭遇到的都是那些怪物的偽裝欺詐和玩弄。
“長笑，”林鈺堂喊的聲音大了一些，看他回神，他繼續道：“這些日子多虧你照顧家裏了。”
青年仍不說話，大概看出他在看自己身上的浴袍，林鈺堂先解釋一句，“最近精神不太好，快睡了才想起來有事找你。”
他長話短說，“今天處理公司積壓的東西，有人發給我郵箱裏這個。”
他將手機拿出，一條娛樂新聞亮出，標題：豪門高富帥公共場合和同性男友拉拉扯扯。評論區很是火熱的樣子，已經一萬加評論了。
戚長笑眼皮一跳，他極少關註這些，可還是估計出這東西大概針對的玉霜或者秀慈。
林鈺堂當然也是這麽想的，但他這些天養傷加上處理工作，對兩個弟弟關註也不多。
戚長笑斟酌著：“我覺得玉霜他們絕對沒有這種情況。”
得到肯定答覆，林鈺堂點點頭，他相信家人，也更不會在這種時候去問兩個弟弟的感情情況。
“好，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。”
林鈺堂就要回房，戚長笑起身送他，末了才來句：“大哥，保重。”
男人奇怪回頭，不明白他怎麽這麽鄭重，“好。”
坐回床上的戚長笑思緒莫名紊亂，林鈺堂的異樣回歸讓他在意。
他並不像是沒有記憶的樣子，甚至還處理了工作。想到大哥神色上的疲憊戚長笑突然覺得焦躁。
［系統，反饋按鈕什麽時候修好？］
080上線，聽到這個問題打了幾個省略號。
［宿主先等等吧，上面程序太多，還沒有回覆我呢。］
［那能不能幫我傳個問題上去？］
察覺到系統的卡頓，戚長笑一時無語，過了一會080突然給他打開了一個頁面，並告訴他：
［宿主你有什麽想知道的可以先在上面搜索，也許能幫到你。］
戚長笑看了看，這頁面只有一個搜索欄，應該是系統內部網絡。他斟酌的在上面搜索了一行字：被占據身體後本土人魂魄會在哪裏？
頁面反應略慢，他期間瞄了一眼系統，發現它的代碼很是焦躁不安。
青年正要出聲，密密麻麻的結果就出現了。他略過多數不重要瀏覽情況相似的訊息，找到了一個詞匯。
“時空夾層……”
他拿出手機和系統網頁同時搜索，手機上皆是一看就無用的信息，網頁上完全不一樣。
其中有一條標題這樣說：“不小心把宿主傳遞到常人身上，怎麽辦啊？”
回答它的第一名就有時空夾層四個字。
“最好去找找吧，還早應該可以的。把普通人弄到時空夾層可是很不道德的。”
樓主回他，“沒辦法，是設備出故障了。”
戚長笑忽略掉一些推諉扯皮的話，看到有解釋時空夾層情況的，“根據我知道的，普通人進入時空夾層後，其實跟生活在原世界沒有區別。”
“假如原世界是A面，時空夾層就是A面的鏡子。”
青年重覆念了一遍，未知的概念沖擊著他的大腦，他下意識打了一長段回覆此樓。
“那請問怎麽判斷是被怪物侵占了身體還是被同化成怪物？
怎樣才能讓被陷入時空夾層很久的人回來？
按這個說法那為什麽時空夾層不道德？是有什麽危險嗎？
如果把他們身上的怪物殺死是不是就能回來了？
……”
戚長笑打了一大段發過去，緩沖了許久，頁面出現一個紅色大感嘆號，顯示：您的賬戶——
剩下幾個字他沒看完，080就在聽到自己網頁的鳴笛時飛快的關閉網頁，解釋：
［你看到了啊，其實我的賬號確實有問題，但是，其實……］
原來AI系統也能真心磕巴，080不知曉怎麽解釋才好，卻看戚長笑拿出一張紙，在上面畫了一條豎線。一條筆直利落的線將一張紙分成了兩半，一半大一般小。
裏面又各被畫了兩個小人。
它不解其意的看著，系統鏈接卻頭一次被主動切斷。
“鏡子，夾層。”
也許他不應該把林鈺堂這件事和他那裏混為一談，他那裏早就是沒有正常人的荒野。
戚長笑覺得煩悶，突然想往樓頂走走。原本他一直走的樓梯，可拖鞋不太方便就坐的電梯。
半透明的棕玻璃外罩住這間小小空間，電梯間外的的場景見得分明，也因為小，所以並不會有網絡上所說的危險、夾層——
什麽夾層？
戚長笑渾身激靈，頂樓的風帶著天靈蓋的酥麻給了他一記。
身後突然出現一個重重的腳步聲，將他嚇了一跳。
“哥？”林秀慈出聲。
“是你。”戚長笑後退半步。
察覺到男人的情緒有些不對，少年搖搖頭解釋，“我睡不著，上來走走。”
戚長笑平覆好情緒，想到了那天林秀慈的話，他說他看到有東西進入林鈺堂身體。青年望著不敢靠近自己的少年，忽然湊近用左手摸了摸他的眼睛。
右手上的黑琥珀，竟然亮了。
林秀慈看著對方透亮的眼珠，一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沖上心頭。
那個人是怎麽做到的？竟把碎片都放在了任務世界的主人公身上。戚長笑摸著少年的眼瞼，敏銳聽到了另一個人的到來。
平緩的腳步聲傳來。
“長笑？”是林鈺堂的聲音，語氣和剛才來找他時一樣。
但戚長笑知道，是尤荷。
手繩剛亮起，他就找過來了。
“你在哪兒呢……”男人語調散漫，步子卻越來越快。
戚長笑看著無處可躲的頂樓，將眼前懵懂疑惑的少年按在墻上，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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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已經足夠檢查員踢中他的舊傷了，盡管男人想立刻反擊，但未經強化的肉身還是緩停了幾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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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荷被他的動作往前勾了一下頭。
他擡著戚長笑的下頜繼續將他往窗口逼，一個身影突然閃現在了戚長笑後面。並握住他的手默念了幾句默語協助他將馴靈圈戴在尤荷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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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到他的殺意戚長笑躲到一邊，可惜尤荷脖子上的繩子還在他手裏。尤荷森冷的看過來，身體卻向檢查員沖去。
這一切都才過了十分鐘不到，至少在林玉霜他們破門而進的前一秒，檢查員已跳下窗，尤荷意欲追去。戚長笑則就，疲憊的靠在墻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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［你還吃嗎……］
戚長笑也沈默，看到了系統倉庫裏的回血丸們，默不作聲閉眼。帶上他吃的剛好三枚，不多，賒賬九萬，等積分到手還能餘下六千。
不，利息是少不了的。怕是這任務要白幹了。
同樣貧窮的080蜷縮起自己的原始皮膚，預想之中的責備並未出現，戚長笑聲音和緩，道：［多謝你關心我。］
腦域中的080擡頭，聽到宿主誇讚自己會算賬時驕傲的挺起頭，又害羞道：［其實我會的這些大家都會。就是可惜，好不容易能見到檢查員卻被屏蔽了。］
戚長笑覺得它像個小孩子，神色柔和。他看眼坐在副駕駛的林鈺堂，側邊能看到一點男人脖子上的黑色細皮圈，幾乎和衣領融為一體。
他勾唇一笑，拽了拽手裏無形的鏈子。
尤荷臉色一黑，他臉皮再厚也做慣了強者，自受不了被當狗拉的感覺。
更何況馴靈圈能根據主人的情緒懲罰被束縛的人，戚長笑那點戲弄他的心思在此時成了尖針刺入他頭顱。
有一瞬間，他繃緊身軀，手中蓄勢待發，可他揣測戚長笑在看著自己的笑話。尤荷強制自己平靜，從後視鏡看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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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被忽視的態度更讓他黑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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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長笑，”林鈺堂喊的聲音大了一些，看他回神，他繼續道：“這些日子多虧你照顧家裏了。”
青年仍不說話，大概看出他在看自己身上的浴袍，林鈺堂先解釋一句，“最近精神不太好，快睡了才想起來有事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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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長笑眼皮一跳，他極少關註這些，可還是估計出這東西大概針對的玉霜或者秀慈。
林鈺堂當然也是這麽想的，但他這些天養傷加上處理工作，對兩個弟弟關註也不多。
戚長笑斟酌著：“我覺得玉霜他們絕對沒有這種情況。”
得到肯定答覆，林鈺堂點點頭，他相信家人，也更不會在這種時候去問兩個弟弟的感情情況。
“好，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。”
林鈺堂就要回房，戚長笑起身送他，末了才來句：“大哥，保重。”
男人奇怪回頭，不明白他怎麽這麽鄭重，“好。”
坐回床上的戚長笑思緒莫名紊亂，林鈺堂的異樣回歸讓他在意。
他並不像是沒有記憶的樣子，甚至還處理了工作。想到大哥神色上的疲憊戚長笑突然覺得焦躁。
［系統，反饋按鈕什麽時候修好？］
080上線，聽到這個問題打了幾個省略號。
［宿主先等等吧，上面程序太多，還沒有回覆我呢。］
［那能不能幫我傳個問題上去？］
察覺到系統的卡頓，戚長笑一時無語，過了一會080突然給他打開了一個頁面，並告訴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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頁面反應略慢，他期間瞄了一眼系統，發現它的代碼很是焦躁不安。
青年正要出聲，密密麻麻的結果就出現了。他略過多數不重要瀏覽情況相似的訊息，找到了一個詞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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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出手機和系統網頁同時搜索，手機上皆是一看就無用的信息，網頁上完全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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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答它的第一名就有時空夾層四個字。
“最好去找找吧，還早應該可以的。把普通人弄到時空夾層可是很不道德的。”
樓主回他，“沒辦法，是設備出故障了。”
戚長笑忽略掉一些推諉扯皮的話，看到有解釋時空夾層情況的，“根據我知道的，普通人進入時空夾層後，其實跟生活在原世界沒有區別。”
“假如原世界是A面，時空夾層就是A面的鏡子。”
青年重覆念了一遍，未知的概念沖擊著他的大腦，他下意識打了一長段回覆此樓。
“那請問怎麽判斷是被怪物侵占了身體還是被同化成怪物？
怎樣才能讓被陷入時空夾層很久的人回來？
按這個說法那為什麽時空夾層不道德？是有什麽危險嗎？
如果把他們身上的怪物殺死是不是就能回來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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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幾個字他沒看完，080就在聽到自己網頁的鳴笛時飛快的關閉網頁，解釋：
［你看到了啊，其實我的賬號確實有問題，但是，其實……］
原來AI系統也能真心磕巴，080不知曉怎麽解釋才好，卻看戚長笑拿出一張紙，在上面畫了一條豎線。一條筆直利落的線將一張紙分成了兩半，一半大一般小。
裏面又各被畫了兩個小人。
它不解其意的看著，系統鏈接卻頭一次被主動切斷。
“鏡子，夾層。”
也許他不應該把林鈺堂這件事和他那裏混為一談，他那裏早就是沒有正常人的荒野。
戚長笑覺得煩悶，突然想往樓頂走走。原本他一直走的樓梯，可拖鞋不太方便就坐的電梯。
半透明的棕玻璃外罩住這間小小空間，電梯間外的的場景見得分明，也因為小，所以並不會有網絡上所說的危險、夾層——
什麽夾層？
戚長笑渾身激靈，頂樓的風帶著天靈蓋的酥麻給了他一記。
身後突然出現一個重重的腳步聲，將他嚇了一跳。
“哥？”林秀慈出聲。
“是你。”戚長笑後退半步。
察覺到男人的情緒有些不對，少年搖搖頭解釋，“我睡不著，上來走走。”
戚長笑平覆好情緒，想到了那天林秀慈的話，他說他看到有東西進入林鈺堂身體。青年望著不敢靠近自己的少年，忽然湊近用左手摸了摸他的眼睛。
右手上的黑琥珀，竟然亮了。
林秀慈看著對方透亮的眼珠，一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沖上心頭。
那個人是怎麽做到的？竟把碎片都放在了任務世界的主人公身上。戚長笑摸著少年的眼瞼，敏銳聽到了另一個人的到來。
平緩的腳步聲傳來。
“長笑？”是林鈺堂的聲音，語氣和剛才來找他時一樣。
但戚長笑知道，是尤荷。
手繩剛亮起，他就找過來了。
“你在哪兒呢……”男人語調散漫，步子卻越來越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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